略略略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双万花】 花间游 02

写在前面:

1.腐向,师徒年下(捂脸)不是会写虐的人,所以肯定he

2.文中主角捏他了大师赛冠军墨洒琴心队员还有跟他们关系比较好的大神们,不过都是化名……雷的快快右上角。

3.本体彩笔奶花彩笔莫问所以……打斗我都是瞎写的_(:з)∠)_时间线也比较乱,请多谅解。

4.请勿@真人……

5.我觉得不会坑(微笑


如果能接受的话,请您阅读w(鞠躬



02.

魏习挂在师父的手臂上,忍不住又是头晕又是想吐的哼哼唧唧闹了一阵,师徒二人走走停停地耽搁了一些时候,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停在了医馆门口。

魏游背着趴在自己身后昏昏欲睡的魏习,敲了几声门,又退后几步,没个正行地站在门边。

过了一会儿,有位穿着紫黑色医袍的年轻大夫从门里探出头来,柔顺的长发松松地辫起来,面容清秀,声音温柔,“是来治病的老乡吗,快请进……”他侧头看到了蒙着黑面的魏游,隐匿在夕阳余晖营造的阴影中,一双灰眸难得的泛着笑意,吃惊道,“魏游?”

魏游“嗯”了一声,托了一把身后麻袋一样的魏习,“带徒弟出来玩,好像玩过头了,过来借住一晚,行吗?”

“跟我客气什么,”那位花谷大夫侧身让两位同门进去,他拉着魏习的手腕诊了诊脉,啧啧了两声,揶揄道,“你这师父可真行,徒弟才多大啊就让他喝酒。”

“十五了,也不小了。”魏游淡定答道,话音停了一会儿,突然甜道,“苏砚师兄,谢谢你。”

“那就别总来烦我。”苏砚闻言浑身一抖,心里涌起一股恶寒,但魏游这人就是这样,那些甜言蜜语只在求人和借钱时候才会从他嘴里吐出。苏砚叹气道,“明天回谷换班,孙师叔少不了唠叨我。”他带着魏游走进卧房,“快伺候你徒弟吧,我去给他准备解酒的药汤。”

魏游点点头,把魏习放在床上,又替他换下衣服,给他塞进被子里。忙活完这些,也想不到什么别的事情做,只是站在魏习身旁,定定地看着他的小徒弟。魏习脸颊红红的,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魏游不自觉地笑起来,伸手在魏习额头探了一把。

“别摸了,没有热症。”苏砚在背后道,把解酒汤递给魏游,“让你徒弟喝了吧,睡一觉,明日就好了。”

魏游把魏习拍起来,喂他喝了药汤,才闭门和苏砚一起退到院子里。

折腾了这一阵,已是月上枝头,万家灯火。

“好久不见,今晚一起喝上两壶?”苏砚指了指园中的石桌,笑道。

魏游点点头,摘下蒙面的脸颊映着月光,掩去了他身上的杀气,隐约间也是个苏砚一样温润如玉的君子了。

苏砚又去安顿了一圈病人,才提着酒坐到魏游对面,“大侠,请吧!”

魏游喝了酒,奇道,“怎么不见花无落?”

“走了。”苏砚回道,“她回去跟孙师叔道个别,就要出谷了。”

花无落是医术世家江南花家的小女儿,十岁时被送到谷里跟着医圣孙思邈修习离经易道,已经有九个年头了。中原逐鹿,七秀坊、五毒教、万花谷,皆是能治病救人的门派,这三个门派中,万花的太素九针历史最是久远,却早已被另外两个门派暗暗超越,再加上花间游功法打人无力,自保多余,这几年很多弟子都纷纷出谷另求武功精进。

魏游沉默一会儿,道,“医者博采众长,多出去看看,应该的。”在他印象里,花无落话不多,医术却是了得,偶尔遇到,不过互相点个头罢了。

“倒不全是像你想的那样。”苏砚抿了一口酒,摇头道,“世上总有太素九针救不了的人,无落遇到了她救不了的人,只能出门找别的出路。”

“竟还有你们二人救不了的人,可见这病症难的很啊。”魏游道。

苏砚点头道,“的确难得很。眼下花无落不在,我只能明日带人回谷找孙师叔帮忙续命了。”

魏游看苏砚也是闷闷不乐,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解下腰间的判官笔,道,“如此良辰美景,你我何不一战解忧?”

“你安慰人倒是别有一套。”苏砚转了转笔,将心中郁结暂时归结一旁,笑道,“放马过来!”

花间内战最讲求时机和心机,你来我往之间,真真假假,全是套路。魏游将笔横在苏砚脖颈之间时,苏砚后退抱拳道,“是我输了,”他眨眨眼,用手比划道,“输了三招。”

魏游转身拎起酒壶,笑道,“其实只输一招,还有两招是我卖的破绽,只为引你上钩。”

苏砚摇摇头,无奈道,“许久没研究花间游,生疏大意了。”

忽然有寥落的掌声从两人身后传来,魏游回头看,是位红袍银甲的天策武将,那武将道,“好久没见这么精彩的切磋了,要不是我身上有伤,肯定得跟你们打打。”他哈哈一笑,“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手痒得紧!”

苏砚皱眉道,“李将军,你刚服了药,应当静养。无落不在,总得自己管管自己吧。”

“活动上一时半刻,不打紧。”那武将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眼睛看向魏游,“苏大夫,这位是?”

“魏游,我师弟。”苏砚答道,又侧头向魏游介绍道,“这位是天策府的李棠将军。”

“幸会。”魏游指了指他跟苏砚旁边的石凳,道,“李将军能喝酒吗,一起?”

李棠见魏游不似别的万花那样内敛细腻,倒是个耿直的汉子,总想跟他多聊几句,便一脸自然地坐了下来,“少喝一杯,应当是无碍的。”

“喝个屁!”苏砚翻了个白眼,简直想把这两人都扔出医馆,他连忙架住李棠,“我要是让你碰一滴酒,花无落回来就得杀了我,李将军,咱们还是回去安生躺着吧。”他转身瞪了一眼魏游,“你也快滚吧,看你那宝贝徒弟醒酒没。”话音将落,便推着李棠往回走,一边还回头瞪着魏游,用口型道,“你给我等着——”

魏游笑起来,舔了酒壶里最后一滴佳酿,晃晃悠悠地回了卧房,小声道,“哎呀,惹苏大夫生气了。”

小小的卧房向外透着柔软的暖色烛光,魏游正要潇洒的推门,突然瞥见了睡得正香的魏习,不禁放缓了动作,轻手轻脚的进了门。

魏游走到床边,盯着魏习看了一会儿,心里暗道,“这小猪真是能睡。”卧房里就这一张床,还被这逆徒四仰八叉地占了个全。魏游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拨了拨魏习额前软软的刘海,息了蜡烛,又起身出了门。

魏习一觉醒来,顿觉神清气爽,睁眼看看四周,还是一片朦胧夜色,有笛声隐隐传来,声声都是魏习熟悉的曲调——师父!他披了一件医袍,急急地开了门。

只见魏游正倚坐在卧房对面一棵老榕树的枝上,有一声没一声地吹着竹笛,夜风抚过,树叶簌簌的响,带着魏游束在脑后的马尾也恣意地扬了起来。

——好美。

魏习站在房门口静静看着他的师父,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第一次见魏游打架的时候。那时自己刚刚入门,还分不清什么花间游和离经易道,便见了魏游的切磋,大开大合之中透着一股精准细腻,每一招每一式都做的那么好看,又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凌厉杀意——跟其他师兄完全不一样。

笛声停,魏游翻身落到魏习面前,道,“小子终于醒了?醒酒没?”

魏习脸红地点点头,“没想到我竟然是一杯倒,哎呀。”

“还好意思哎呀,”魏游拿竹笛敲了魏习一下,推门进了卧房,“这一路差点儿没把为师老腰累断,逆徒。”

魏习哎呀了好几声,跟在师父身后,道,“师父……要不然我帮你揉揉腰?”

魏游瞪了他一眼,瘫在了床上,“揉个屁。你师父都要困死了,没功夫陪你玩。”魏游把束起的头发散开,又脱去外袍,拉好被子,“睡觉!”

魏习也钻到床上,“那我也睡吧。”

魏游哼了一声,背对魏习,闷声道,“就知道睡,小猪。”

魏习是第一次跟师父同塌而眠,他看着师父散在自己眼前的长发,忍不住屏着气伸手摸了一下。

魏游没好气地转过身来,一双灰眸瞪着魏习,“睡不着就开始手贱了是吧?出门练五圈后跳?”

魏习连忙摇头,“师父我错了!”

“就他妈认错快。”魏游闭上眼哼了一句,威胁道,“睡就给我老实睡,别搞那些小动作,听见没?”

魏习连忙点头,话都不敢多说一句,闭上眼打起呼噜,示意自己已经睡着了。

魏游一个没绷住,笑起来,“哎!习啊,你能把我乐死。”他拍了拍魏习的后背,“行了,睡吧。”

魏习这才睁开眼笑起来,露出脸颊上两个小小的酒窝。魏游就受不了徒弟这么笑,仿佛什么火气都能让他笑没了,他转过身去,“别傻笑。”

魏习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是,师父。”

苏大夫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第二天早上便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地给那对师徒送去早饭,远远的就看到魏游正架着手中的落凤笔蹬腿伸脚的滚来翻去,正是花间游最基础的百花拂穴手。他身后还跟着个一身黑色半夏的半大少年,师徒两人一前一后,互不干扰地练着自己的功夫。

苏砚跟魏游同门多年,早就知道他只是表面上的懒散,该练的从来没少练过,带徒弟也是有名的严格,却是第一次看到那师徒二人早起练武的样子,不禁啧啧两声,靠近道,“两位大神,都停停手,吃饭吧。”

魏习看到苏砚,连忙把笔别到腰间,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上来,行礼道,“苏师叔!昨天多亏你收留我跟师父,还帮我解酒!”

“跟我不必客气。”苏砚把饭放在庭中的石桌上,拍了拍魏习的肩,笑起来,“还是我家习儿贴心啊,没被你那师父的混账脾气带坏了。”

魏游慢悠悠地缀过来,道,“哎,苏砚你说话注意点儿,谁是你家习儿啊,那可是我家的。”

苏砚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是你家的,你家的大宝贝儿。”

魏习忙道,“我……我谁家的也不是啊,你们别叫我大宝贝儿啦……师父,我去洗手!”说完便逃也似地跑了。

魏游笑吟吟地看着徒弟的背影,坐到石凳上端起一碗白粥,一口就下了半碗,又揶揄地看着苏砚,道,“看吧,把人吓走咯!还大宝贝儿,你不觉得恶心啊苏大夫?”

苏砚给魏游塞了个馒头,“吃饭也堵不上你那张嘴。我就喜欢调戏你小徒弟,不行啊?”

“行行行。”魏游忙道,“你们学医的都得哄着,万一我哪天伤的爬不起来,还得靠你。”

苏砚哼了一声,也坐下来,招呼着红着脸跑回来的魏习,“师侄,不闹了。今天要早上路,我得送个病人回谷。”

魏习知道这事儿不能耽误,便坐在师父旁边安静吃完了早饭。

不一会儿,魏游牵来了两匹马,身后还跟了辆马车。那边苏砚搀着李棠从屋里走出来,李棠裹着红色斗篷,全身都被护的严严实实。他向身旁的三位花谷弟子抱拳道,“一路多亏各位照顾,李某感激不尽。”话音未落,便被苏砚塞进了马车。

魏习跟着魏游行礼,只觉得那一抹红色亮眼的很,携着有一股避不去的肃杀之气,像是早就在生死场上奔波了多年,心下正好奇那人是谁,便听师父道,“那位是天策府的李棠将军。”

“将军。”魏习跟着师父上马,又默默地念了一遍,“师父,我们也能在战场上杀敌为国吗?”

魏游慢悠悠地护在马车旁边,一时也不知怎么说,只干巴巴地说道,“凭你现在的功夫自然上不了战场,回去再磨砺几年吧。”

魏习问,“到时战火会平息吗?”

“平息?”魏游挂上蒙面,皱眉道,“你我不过两个小小江湖过客,何必操那份闲心?”

万花谷向来出世,谷之岚前辈在长安治病医毒之后,才慢慢在外开了几家医馆,要说从军打仗,恐怕还真没人去过。魏游几句反问堵住了徒弟连篇的问题,心里却悄悄地起了打算。旁边魏习总觉得师父是烦了,也不敢多说话,师徒二人便这么各怀心思地回了花谷。

tbc.


存货即将发完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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